
《深弄堂之思语》
1 四寅. 2024.9.1
《思语》
再见过此人,思语,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,他清楚的记得,那天,她说的那
些话。
“我们~~结束吧!医生说,异戈事不能过量,少许~少干~所以~不再呢…”
吞吞吐吐,已经表明了自己所要的表述。
“行呀!大家还是朋友,不是吗?”
人人都有不可告人的些些事体,都是些些在意的那事,知道的人少之又少,
也只有你我,可能还有他,实际,两人都有家庭,为什么能走到一起,还真不可
思议,所谓的偶然里都有必然,可能两人都没有细想这样的问题,好聚好散,只
是个热度没了。
年轻过,感受也蛮好,全当是个过往,满满回味。
只是什么原因,他当年没有多考虑,可以是平淡了,也可能有了新的情人,
这个已经不重要了,也没想那是个什么八卦。
几十年里,多少人就这样不见了,电话号码也换了多少 N 次,一直不解,
为什么好些人喜欢换电话号码?贫穷限制了想象力,多半的还是为了省钱,偶然,
无墨又想起了这人,一辈子当是不会再有交集,这?可能还是一个必然。
偶然一天,有朋友发来了照片,有思语,一眼就认出了此人,还有人家的一
家的合照,再一次想起那人,已经过了男欢女爱的年纪,只是好奇,还有几个味
道意犹未尽,近况看着就蛮好。
本来,思语,家庭出生本就蛮好,她爸是个老工程师,手上有不少专利技术,
说是中国人的茶色玻璃是他发明的,说道玻璃一行,耀华出来,有不少单位聘用,
那年代,吃吃喝喝么有啥问题,多少福利还有分房一项。
要说她艳丽,还真不是那样,只算个小巧型,玲珑给人阳光,也是当年有个
绰号小百惠,山口百惠在她读书的时候正流行,没有多少人会说山口百惠的惊艳
之美,一定说是个漂亮的妞,可人而已,就那样。
情窦初开的年龄,喜欢上了老师,也可能是老师在勾引她,在那年代,还有
几分保守,悄悄的暗好,到了今天,全叫爱情,时代的遗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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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问?你是谁?”
“我吗?应该是妳不会忘记的人吧,尽管可能妳想忘了我。”
微信请求,她的手机上有人要加为好友。
她第一反应就是无墨,有些灵犀,就这般奇怪,他想加她的微信,也只是一
时之欣,实没目的。
“姓啥?”
无~。
沉默,实际她有了答案,还是追问,说是为了确定也不尽然,只为了些些话
又该怎么组织。
“名?”
墨!
“啊!”
真的是你,和预感的一样,只是没想到真的是你,实际她应该不知道无墨名
字,而知道人,难不成也有道听途说。
“可好?”
实际,朋友圈一看,就能知道一个人的近况可以,没话找话的搭讪。
“一别三十多年,发个近照看看。”
还这么帅,不显老,当年,你满阳光的一个人,脾气哦也好,蛮好~蛮好。
“是当年的感觉好吧?还是感受好?”
相互呵呵,心照不宣。
该死的帅哥,招人喜欢呗。
“别自恋了,也,也,不过确实有人喜欢。”
有点魔幻,好像隔代几个秋的感觉,物是人非,人,实际早早的就不是当年
的自己。
“你怎么样,怎么会有我的微信?”
说想妳了,妳信吗?
“干嘛不呢?”
几十年都过了,说谁在想谁,还真的心不由主,都是聪明人,也不会点破。
本来等妳带着一起发财呢,结果妳自己奔小康了,自己还在穷戈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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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钱多钱少一样过,这个不代表什么。”
哎,有钱人都这样子说教,悲哀了自己,戈该死的套路。
“上几月在美国,下月就去澳洲。”
滋润,情人还是老的好,歌也是这样唱,他知道,她那老师在澳洲,好久没
有联系了,就没调侃,可人家话匣子打开了,说了不少事。
家早就搬迁了,老公还在,也是一人一个房间,生活就那样,还类同。
话是哪啥意,不言而喻,可是在撩自己?就是没换呗。
“说的是,到了这个年纪,家家有条件的都~都差不多这样子。”
字里行间,无墨可以确定,他对她的判断百分比颇高,还是如同当年,话题
打开,就一直能说下去,还有点话里有话。
人生不过是戈时亦运亦,风起的时候,连猪也能飞得起来,翻手尔云覆手雨,
一点也不为过,几个轨道上的人,走了不同的道,人已经有了阶级之缘,还有了
代差,代,只是个钱的数目。
机场悉尼,无墨第一次踏上这片乐土,参加一个画展。
等着旋转的行李,听到了边上有人中国话,异国他乡,不足为奇。
“妳真这么多的行李吗?”
都是替人带些东西,帮个忙,谢谢!
显然,三五个大行李,无墨也没在意,双手捎带,提了两只顺带帮手。
“谢谢~。”
举手之劳。
人家说话,自己都没回头看人,还在等自己的行李。
“有缘再会,以后上海见。”
心里好奇,人家不是一起的?上海人,第一次回头,这么巧了,会是她?
他的行李已经到了,他就站在她的背后,看着她的不知所措的样子。
“这位太太还是~,要帮忙吗?”
什么也没变,只是岁月留下了几许,拥有之换。
“怎么是妳,就这么有缘分吗?”
不是说,是来会朋友的吗?老情人没来。
“老情人不就在眼前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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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睛,飘忽了一下,无墨自然的知道,不是真话,至少不全是。
“本来是有人来接机的,只是,只是人家突发事件,我改变了行程,侬?哪
能戈安排的?”
带那么多东西,是来安家落户的吧?是不是常来常往。
“是有常来,只是东西就一个箱子是自己的,其它是雷锋的。”
显然,她没有移步,是在想办法。
“没有什么违禁品吧?很严的哦,牢饭没有国内的好吃。”
相互一笑,知道是个玩笑话。
“我有个办法,寄放,让妳朋友以后自己来取?如何。”
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,聪明人怎么会笨,自己就怎么没想到?就该问你怎么
办。
“小聪明不值得一提,当年还是现在都一样,只是,机场一般有个寄存处,
电子时代了,收取也方便。”
机场还真不小,无墨帮忙推车搬运,半个多小时,才搞定了行李,总算舒了
口气,搞定。
“你住的地方定了吗?”
无墨做事还是严谨的人,她应该知道,他应该不会丢三落四,只是,话里有
点信息量,那~啥?
“我临时而来,还真的人生地不熟,有推荐吗?”
有真有假,两人自己心理都有数。
真~第一次来?看着不像呀,机场还蛮熟悉的,甚至比我还熟悉,你无么随
从?
“孤家寡人,还在等着富婆收养,随便找家店凑合就行。”
要不一起,富婆收你一晚?
“真的吗?阿拉卖艺不卖身的,帮妳搬运,是不是可以抵消些费用?AA 再
来个八折?”
哎,还这般的搞笑,那就凑合一下呗。
两人两行李,方便多了,一路风光,彼此么什么话,各自看着左右的车窗,
实际都在想自己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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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荏茬,一黄一绿,就过去了不少年,所有的记忆,又重叠了一起。
同时的回过头,看着对方。
“侬先讲。”
上一次老潘还问起你,说你过了怎样了?
“老潘谁呀?我认识吗。”
就那个渣渣男霍霍的前妻,名字红仙呀。
“她呀,前老公还真是个渣男,妳知道他现在的老婆谁吗?那个段姓。”
她呀,不就是那个原单位的他,张国荣相好,后来被霍霍撬边成了老婆的那
个她,两人一路人,都有点鸡崽,可能就是蛇鼠一窝吧。
“孤陋寡闻,我才知道,这个人应该差不多了吧,还能活着?一个害虫尔尔,
不值一提。”
一个老话题,一个交叉时代的插曲。
眼看,前面一座豪华饭店。
“妳定的这里,真是有钱人的天堂。”
挣钱不容易,花钱要爽快,再不用点,就进板房了。
“棺材就棺材,什么板房,人死就是只耗子,没所谓,还这般风韵犹存,怎
么叫老,老也有老的味道。”
此话有假,小姑娘总是比老太婆好玩,不用争辩的事实。
客房还真不小,沙发,客厅,就是一个大床房。
“就一床?”
问号透着信息量,挠挠头,这样子。
“又不是没睡过,我没事,你怕啥?”
好时光不期而遇,多少个偶然,就是必然,成人的事成人懂。
“看来你是真没钱了,装饰就是块烂木头。”
无墨没解释,只是一笑了之。
“当我傻,这个是沉香,还是树心油,难得现在的人有这等品味,年轻的时
候,你就与众不同,看来还是没变。”
阿拉有初衷,一直甘当穷人,看来妳确实变了不少,生活追求的东西,高大
上了。
